谈及他的婚事,她脸上无风无波,在意的只有她的女儿。
霍青山摇了下头:“赐婚不过是陛下的试探,家父多次婉拒,陛下已然作罢。我的婚事,家父另有安排。”
“是么,”她笑笑,“不做庄主,我消息不灵了,闹了笑话。”
话毕,与书剑往后院去了。
一路上,书剑半句话都不说。大抵是这里头太过复杂,轮不到他说什么,只是到了后院时,他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
“温夫人,其实大家都很想你。”
温婉笑:“想我作甚?我不过是个骗子。”
“可是您又骗走什么了呢。”
仔细算算,这笔交易双方都不亏,唯一亏了的是柳浪山庄。那么多矿脉图,原本可以卖很多银子。
温婉想到这里,几乎要噗嗤笑出来。
“你家公子说了,虽不娶公主,他的婚事家主已在考虑。我就不添乱了。”
书剑张张嘴,没再说什么。
躲在后院那颗巨大的白果树后,温婉远远瞧见盈盈在院子里疯跑,玩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小丫头做“老鹰”,动作敏捷得很,“母鸡”是佳宁,比她高大多了,可她还是迅猛地抓住两只“小鸡”,得意地哈哈哈笑。
冯氏与罗氏坐在石桌旁闲聊,几个月不见,两人都还是老样子。
妯娌两个,不打牌关系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