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只低着头,仍是求道:“求父亲给我度厄金丹!我只想救她,并未想过与她再续前缘。您若肯给药,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娶谁我就娶谁。”
霍文新气笑了:“听听,更是句糊涂话。莫说你听话,你今日就是威胁我要一头撞死,我也不可能违背祖训!”
说罢了,拂袖转身,黑着脸又与冯氏道,“我与他无话可说。他是你儿子,你劝吧,我得回去补觉了,还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呢!”
“文新!”冯氏一脸的泪,心疼这个又心疼那个,全然没了主意。
她左右为难,最后只能劝儿子道,“你先去歇歇,我等你父亲气消,再帮你劝劝。”
“母亲也觉得该给么?”霍青山眼含期待,定定地望着母亲。
冯氏心肠自然是软的,哪里能够见死不救,叹了声道:“眼前都顾不来,还谈什么以后,药不拿来救人,那跟石子儿有什么两用。听娘的话,去把药上了,吃点儿东西,好生歇歇,不然等真拿了药,你也没力气给婉娘送去。”
“可她等不了,明日天黑之前,我一定要把药送到!”
“这样啊……”原来时间不等人,难怪儿子这么急,冯氏听得心焦,可还是只能劝,“去歇着吧,我知道了。”
霍青山到底有些不支,下去草草吃了些东西,给伤口抹了药,又来这边等着,端端正正地跪在他爹门前。
他哪里有闲心去歇一歇,只怕一闭上眼都是温婉的死状。
已经临近中午,霍文新补觉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