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疼……娘……婉婉疼”。
声音入耳的那一瞬间,他的眼泪汹涌而出。
他只当她是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却忘了,她是幼年成孤,再未得爱护的小姑娘。
这个时候,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有娘抱抱。
霍青山捏紧了妻子的手——如果她还肯承认的话——泣不成声。
他埋下头,很想成为那个可以抱一抱,就能让她好受一些的人。可是,她已经那么的讨厌他。
温婉的嘴又动了动:“青山……青山……”
霍青山浑身汗毛竖起,连忙将耳朵凑过去,可她却再未有低语。
不知这几声呼喊清醒与否,但只是这样两声低唤,便仿若有一股力量注入他的身体。
至少,她还念着他。
洛明霜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地嘀咕一句:“就知道拆我台。”
“大师!”霍青山起身,“可还有别的法子救她,即便一命换一命,我也愿意。”
玄通喝罢弟子奉上的参茶,已是缓得些精神,闻言摇摇头:“请述老衲已无能为力。”
霍青山:“……”
“除非,能喂她服下度厄金丹。”老和尚叹着气道,“只是这金丹已经几十年未现世,多半已被有缘人服用了。”
“度厄金丹”……霍青山倏而凝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