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被她喝得后退一步:“他、他已经猜到温施主在此处,硬闯进来,没、没拦住。”
话音落地,门外便闯进来个人,他浑身泥泞,不知摔了多少次的样子,跛着个脚就扑来上来。
洛明霜冷眼看着他扑到床前,又冷笑了声:“人要死了,知道心疼了。”
“她怎么样了?!”霍青山急问。
“不都跟你说了么,要死了。”
洛明霜瞄了眼霍青山狼狈的样子,又是冷笑,“我们温婉一开始骗了你,她遭点儿报应是她活该。不过现在两清了,请你别来纠缠,叫她走得不安生。”
霍青山喉咙里像是烫了一块烧红的碳,剧痛难忍:“她不想见我吗?”
“这倒没说。不过,从你囚禁开始她开始,你就没戏了。温婉这人啊,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拿捏。”
洛明霜走过来,不客气地推了下他的肩,“你可走吧,别在这儿假惺惺。”
肩头的伤口被推得又流了血,霍青山浑然不觉得痛。他握着温婉的手不松,几乎是跪在这里,一眼不错地注视着她。
他见过她落水病重,弥留的样子,如今她的脸色竟比之前那次更加的糟糕。
那一次,他便已是束手无策,若非父亲突然说家里有赤阳散,她就已经死在当时了。
心头一股惧怕浪潮一般涌上来,他害怕她死,倘若她死,他这一辈子便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就是没有放下的智慧,既然爱了她,这一辈子都会爱她。
“婉娘……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洛明霜不耐烦:“她听不到。”
床上的人张了张嘴,声如蚊蚋,霍青山将耳朵凑近,勉强听得她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