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还当他真的有事,结果却见他跟着来观牌。
因着要陪霍诗秀,这牌局已是多日未铺开,这日得了闲,众人才又聚在一起摸牌。
罗氏的瓜子嗑得咔咔响,瞟眼坐在温婉后侧的霍青山,笑得眼都眯起来了:“你们看,小两口感情是越发好了,青山连牌桌都肯来了。”
冯氏:“都说男人要成了家才长大,老话诚不欺我!”
素来只敢欺软的齐氏,也笑话道:“可不,成天守着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惧内之症呢。”
霍青山没甚言语,只默默坐在坐在一旁喝茶。
温婉翻了牌,笑道:“他不过是想看看,我到底怎么输掉那么多钱的。”
罗氏:“这话我不信,青山可没那么抠。”
牌桌上有说有笑,这牌打得热热闹闹。
屋外,梅花树下。
盈盈双手抱臂,小下巴微抬:“看到了吗,那就是我爹和我娘,牌桌上的雌雄双煞!”
霍停云:“拉倒吧,你爹压根儿不会打牌。他就是去当跟屁虫的。”
洛明霜轻敲了下小丫头的脑袋,不悦:“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还雌雄双煞,满嘴匪气。”
盈盈抱住脑袋:“我都长大了!”
霍停云:“听到没,我师父不让说。”狗腿似的冲洛明霜挤挤眼睛,“是吧,师父。”
洛明霜翻他个白眼:“别叫我师父,把我叫老了都。盈盈是你教坏的吧,原本多乖巧的孩子。”
盈盈:“我现在也很乖,霜姨——”抱住洛明霜的腿撒娇。
洛明霜摸着这孩子的头,举目望向屋子里头那一桌打牌的人——温婉坐庄,通吃全场,正笑得见牙不见眼。
霍青山坐在她身后,时而盯着牌看,时而盯着她看,也跟着浅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