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喜欢这种安定的感觉。”
一夜无话,次日是个晴天。
灌州亦如此。
荆氏茶棚前,车队准备启程了。
那茶棚想来最近都没开张,炉子上结着新鲜的蛛网,桌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可惜了,只能借个地儿休整,却没得热茶喝。
书剑检查完人马,下令出发。打头的车夫扬起马鞭正要挥出去,便见前头来了个驼背老头,径直往茶棚这边走来。
车队便又停了。
“哟,诸位在我家茶棚歇呢。最近不开张,真是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老头乐呵呵地钻进茶棚,冲大家伙拱了拱手,“给各位拜个早年!诸位若是有缘再来,我这儿不收茶钱。”
书剑笑道:“老板大方。”
荆老板:“哈哈哈……小本生意,不值钱的水不值钱的茶,哪算得上大方。”
说着,抓起遗落在炉子上的火折子,揣进衣兜里——他今儿是专程为这火折子跑一趟的。
书剑与老板客套几句,便又发话启程,车轮缓缓转动起来,往东郡方向去了。
荆老板让到路边,随着车队一道往前,渐渐落在后头,拐得一个弯儿后便彻底不见了影子。
车轮滚滚向前,走出不过三四里,沈静秋从后头那辆马车探出头:“停车!”
书剑忙勒停缰绳:“怎么了?”
“这段路太过颠簸,干娘抖得不舒服,说还不如下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