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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想了想,又说:“要不跟她们学学打牌。二婶常年偏头痛,一打起牌从来不喊痛。”

“好。”

霍青山见她话少,想她大约不大想搭理人,便说了结束的话:“一路保重。”

话毕,将车窗帘放了下去。

车里光线随之一暗,像太阳突然落了山。

“夫君!”

温婉忽又将车窗帘撩开,冲外头急喊了一声。

男人已走出半丈,循声回了头。他看过来,冷风吹乱了他鬓角的发,发丝便在那双惘然的眼眸之前胡乱飞舞着。

他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吧。

温婉将人喊住,喉咙却是发紧,并不知自己这般腹热心煎,到底有什么想要说的。冰凉的手指抓紧车窗,她飞快地想了想,挑了一句糊弄:“我在家等你。”

霍青山嘴角微扬,脸上的冷意即刻便被这笑挤散了:“不过几天,我很快就到。”

是啊,不过几天而已,为何她却觉得隔了几辈子。

马车很快上了路,又很快与后面的车队拉开距离。一路疾驰,霍砚清也曾数度叫停车队,担忧地询问她可还吃得消。

温婉皆是摇头。她只是有些头晕心慌而已,想着可以回去抱盈盈了,便什么都能忍耐。

马车就这样猛跑了一天。

“前头封路,咱们怕得绕路了。”次日午后,马车停了下来,霍砚清叩响车厢,心焦地告诉她一个坏消息。

今年雪大,前方一座木桥年久失修,被积雪压坏了柱子。官府便拉了绳索将桥封了,指了另一条道,入灌州,换桥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