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于次日分成了两队。
霍砚清带大嫂先行上路,赶回东郡请周老大夫瞧病。
霍青山则留守在小姑姑身边,一路护送。
夫妻两个就此分开行进,却是不得已的安排——霍砚清没经过什么事,遇事难免考虑不周。
前些天霍青山随温婉拐道回乡,留他带队,他却连个住宿都安排不好,险叫小姑姑冻出个好歹。
相比之下,霍诗秀这边更不容闪失。由霍青山护送,更稳妥一些。
他自也是放心不下温婉,拨了自个儿身边的人随她同行,又叮嘱霍砚清凡事听从建议,别自个儿瞎来。
霍砚清惭愧:“大哥多虑了,有大嫂在我不就是只小兔子,可不敢瞎指挥。”
“兔子?”霍青山挑了眉梢,“你怕她?”
“嘿,大哥都怕,我当然也怕。”
霍青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她?!”
霍砚清笑得是见牙不见眼:“用心感受!”
然后就挨了大哥一脚踹。
温婉在车里等候启程,没等一会儿,车帘被人掀起。霍青山站在外头,头顶几点雪花,眉心微微地蹙着。
“车里冷吗?”他问。
温婉摸着暖手炉,摇摇头。
“盈盈定是想你了,你必也想她了,回去娘俩团聚,可是要高兴一场。”
闻得这话,她眼前便浮起盈盈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儿,不由勾唇一笑:“那是自然。”
他便也跟着勾了唇:“快过年了,你若有精神便跟母亲学学如何操持年节,省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