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走到床边,还是满脸不悦:“别是你替她们开脱。这么心软可要不得,仔细他们越来越糊弄你。”
这般说着,倒像是忘了自己是怎么被下头人糊弄了。
“自个儿的身子也不上心,窗户怎么能开着呢,还开得这么小,要知道这一线风最伤人了!”
冯氏快步上去把窗户关了。
温婉抬抬下巴,示意汀兰出去倒茶。
汀兰赶紧溜了。
冯氏关了窗户,回过头来,又是一惊:“我的天爷,怎的足衣也不穿!你是又想冻病一场不成。”
扑过来,抓起足衣往她脚上套,嘴里斥责个不停,“废了老鼻子劲儿在把你这条命拽回来,你也不知道珍惜。”
温婉忙把脚缩回去:“我自己来。”
冯氏却瞪她一眼:“你来什么来,躺好。”
温婉只好乖乖躺下去。
冯氏给她护好脚,又一把抽了她床头正看的杂记:“你身体正虚,此时看书最是伤眼,小心早早瞎了。”
说着,一指禅狠狠戳在她脑门儿上。
温婉噗嗤一声笑出来。
冯氏错愕:“笑什么,戳到你笑穴了?”
温婉也觉得莫名,原本她应该讨厌被人管的吧,这些日被束缚得烦死了。冯氏打进了屋,嘴里的叨叨就没停过,还将她解闷儿的书也抽走了,她怎的……反而笑了呢?
温婉坐起来,想了想,噗嗤又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