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神羲终于忍无可忍地揪住了他的衣襟,看见他转过那张平静而认真万分的脸,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干脆将人拉近。
深浅不一的呼吸相互交缠之际,她故意冷下了声线,不满道:“别瞎说。”
“不会吗?”
长昀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襟,神色认真地发问。
“不会。”神羲语调依然冷漠。
“为什么?”
这话多少带了点故意。
神羲闷着没答,却收了自己冷淡的脸色,想要将长昀松开时,这人又忽然凑近重复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阿羲?”
这样勾人的语调。
他看样子是根本不疼,好的不行。
神羲清冷的眸光半垂,想要退开,却被他不知何时探到身后的手扶住了腰,不轻不重地轻轻一带,拉近了本就相去咫尺的距离,长昀几乎擦着她的唇,眼中还是那一句问话,执着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因为我很喜欢你。”
“比你想的还要喜欢你。”
话已至此,这人才像是终于满足地在她唇上轻啄起来,飘飘摇摇的花树转瞬消失在眼前,长昀勾着她纤细的腰肢,屋门开合一瞬,神羲甚至来不及细看屋中突然变换的布置,便被他带进深处,欺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