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应当很快便回来了。”
蓝沧小心地打量着她,试探地说道:“神尊不如在这里休整几日,我派人去魔地送个信,主君若知道了,定会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神羲心说,他眼下倒是就在无尽海,却故意不让她见到他。
可她没有拒绝。
只是决定,若灵脉那些事处理完,他还不出现,她便亲自去抓他。
蓝沧恭恭敬敬地将神羲带到一处僻静的殿宇,连金色的小海驹都乖巧地坐在殿门口,转着一双纯然无害的漆黑眼珠,见到人后,颇为激动地晃着脖子。
可神羲的脚步绕过宫殿,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旁边的阙楼。
熟悉的阙楼,连玉阶和帷幔都和神界那座一模一样。
小海驹耷拉着耳朵,沮丧地趴在地上。
蓝沧则恍然大悟地摸了摸下巴,以前觉得长昀建这阙楼完全是多此一举,谁会放着敞亮的大殿不住,跑去住阙楼的?
现在却不得不感叹长昀确实是很清楚这位神君的喜好。
神羲慢悠悠地走进了楼阁,帷幔低垂,横梁上坠荡的悬珠铺散着温润的光芒,案桌上整齐堆叠着几册书籍,瓷壶飘出熟悉的带着酸涩的香味,她伸手碰了碰,发现是温热的。
某个人曾悄悄地出现了。
她缓缓转身,视线扫过样式相似的雕花软椅,楼阁边沿的美人靠上铺着素色的软垫,窗牖半敞,望出去是黑沉的海水,一如入夜后神界黑沉的天幕。
一切都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