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飞:“”
等到人声远去了,岁穗借着灯烛昏暗的光线,从墙角壁柜中寻了两个蒲团,放到地上。
她兀自坐在上面,静默不语。
清冷的月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长昀垂着眼,唤了句:“殿下。”
他其实不太明白她的沉默,只是在某一瞬间,捕捉到了那一丝不愉快,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
“过来。”
岁穗将另一只蒲团朝自己身旁拉了拉,声线轻缓。
此时回想,第二次瞧见他脸色不好时,她便应该停下,问问他的。
长昀看她一眼,随后温顺地坐在她身侧。
蒲团挨得很近,相邻而坐时,两人垂落的袍角便不可避免地交叠在一起,一半洁净似雪,一半乌沉如墨。
“疼吗?”
岁穗靠着石壁,微微偏了下头。
少年的面容浸在溶溶的月色中,除却一如既往的清艳,又添了几分脆弱。
“不是很疼。”
长昀半垂着眼睫,视线落在他们交叠的衣袍上,突然有些不太喜欢那种黑白分明的模样。
他转而去看她的脸,“殿下别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岁穗目光回撤,轻声纠正了他,“我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