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穗懒得回他。
见她无心风月,眼里只有那本破册子,风俞撇了撇嘴,“都是些鸡零狗碎之事,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什么?”岁穗问道。
她翻了翻,发现上面记的都是一个个闻所未闻的地名,有的是金色,有的是灰色,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炎阳弄出来的,叫什么天听金册,”风俞修长的指节抵着自己的侧脸,不以为意地说着,“据说下界各族处理不了的事,便会出现在这上头。”
“左不过是一些灵脉异象,魔族动乱之事。”
“灰色的地名,便代表已有人处理过。”
见她上心,风俞一下一下摇着折扇,好脾气地解释道,“若无要事,仙族向来是不许干预人间的,而有了这玩意儿,便像是有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岁穗抬头看他,除了觉得奇怪,也很难忽略他语气中的讥讽之意。
“为何不许仙族干预人间?”她问了句。
“人有人的活法,妖有妖的活法,仙自然也有仙的活法。”
风俞将手中的扇子放下,懒散地靠在木柱旁,神情却是冷的,仿佛他口中的人、妖、仙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疏离得像是在万物之外。
“各界法则都不同,做什么非要掺和在一起呢?”
这已然超出认知了,岁穗一时理解不了。
风俞也没想解释什么,淡漠的视线落在楼阁外。
“那魔族呢?”岁穗突然想起长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