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玄龙吗,堕魔了?”
“好端端的,为何要堕魔啊?”
“不是,你身上怎么一点魔气也没有?”
阿韶曾在赤地走过一遭,那里头困着的魔族,个个凶面獠牙、丑陋非常,周身魔气缭绕、令人作呕,根本不是长昀这样的。
问题很多,长昀一个都答不上来,他心中装着事,已无暇再管其他了,便干脆丢出三个字:“不知道。”
阿韶张了张嘴,却被这三个字堵成了哑巴,“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她一脸严肃地抱着胸在他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猜不透他是有难言之隐,还是真的不知道。
可长昀说完这三个字后,便抿着唇,像是不打算开口了,直叫人抓耳挠腮。
“哎哎,多说点?”
阿韶抬起手肘撞了撞他,可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他心不在焉得太过明显,宛如块木头,只会望着阙楼。
罢了,他们凤鸟一族虽属于仙族,但向来避世而居,对魔族也没有寻常仙族那么大的敌意。
况且,连神君都没有说什么。
看着长昀一副不死心的模样,阿韶无奈地摸了摸下巴,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问了句:“喂,那么想知道阙楼上坐着的是谁?”
长昀一错不错地瞧着不远处罩在朦胧夜色里的楼阁,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
虽未见面,可他能感觉到,帷幔后那人是个男子,还是个气息很强的男子,甚至,比方才对上的火神还要强。
这独特的气息几乎解开了他此前修为被限制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