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又提点了一句。
不知道是张清时使了什么手段,不仅跟圣上打好了关系,还能让长公主为他折腰。
这样一对比下来,她家儿子不就失了风光吗?
遂李氏就让张阑追求长公主。
长公主不愿,她就让他追求左相的女儿。
无论怎么地,都要压那庶子一头!
“回母亲,她对儿子还是很满意的。”张阑微微勾起嘴角,“这不,她听说她父亲不同意这门婚事,正在家里闹呢。”
“那左相也是,一点脑子和眼见都没有。”李氏唾弃道,“要不是,他身居相位,他的女儿我们哪能看得上呢?”
“这个母亲,不用担心。我会再从中挑唆的。如果她父亲被气得要死,那儿子刚好也能继承他家的家业和爵位的。”
张阑目光狠厉,与李氏对上。
李氏也是满脸得意:“真不愧是我儿子!”
“谢母亲赞赏。”张阑与母亲相视一笑。
“对了,除了此事以外。你还得提防一件事。”话锋一转,李氏开始皱起了眉头,“张清时又被圣上密诏回京,并且还让他担任会试的主考官,这不就是明面着想让他在京城树立他的党派,好帮他在京城当个大官吗?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好计策,让圣上如此器重他。
儿啊,你要当心,当心这狼崽子不念着养育他的情分,转过头来要坑害我们张家!”
“母亲,无需担心,儿子自会做好一切的。”张阑云淡风轻道。
他这次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将温玉绑走,张清时仅有两路可选。
一路是张清时若不来找她,他就在会试前一晚将温玉扔在大街上,供人赏乐,令张清时既羞愧难当,又无心监考。
这样,他再在会试中弄些手脚,他就不信这天下百姓和圣人还会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