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这个低贱,且还朝他吐口水的女人待在一起实在是让他难受极了。
他恨不得要将自己惹上的一切赃污都给洗净。
而这时,正巧在廊道遇见了刚礼完佛的李氏。
一身檀香,并不能让人静心。
“母亲。”
张阑毕恭毕敬地鞠了一礼道。
李氏向来是很疼爱她这个孩子的,可今日眼神却异常肃穆:
“听说,你带了个女人回家?”
张阑顿时心底紧张,想着是带温玉进书房时被外人看了去。
但他还是能够面上不慌地解释道:
“回母亲,是左相家朱小娘子的丫鬟托词说她家娘子在我这遗落了东西,向我索要来着。现下儿子已经把东西归还,并把人给送走了。”
“那为何没有递拜贴呢?”李氏这样高门贵族之人,最讲规矩与体面,稍有逾距的行为都会在她们眼中视为大不敬。
“这…或许是匆忙,忘记了。”
张阑牵强解释道。
这理由李氏也勉强信服,毕竟她还是信任她的孩子不会与其他不入流的女子乱搞的。
但他今日行为有点逾距,还是要对他敲打一番:
“阑儿啊,你可千万不要学那个孽障一样爱跟这些奴仆打交道,丢了张家的门面,我们和他们根本不是一种人,知道了吗?”
“是,母亲。”
张阑应道,他才不会像张清时跟什么奴仆搞上关系,他与他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
“说起左相家朱小娘子,你进展如何了?可千万别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的婚事和前途都给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