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十分轻挑:
“哟,肖郎君,怎么这么晚才来?还带着面具,是生怕奴家认出你来吗?”
李之衡带着面具,加之男生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并不明朗,所以凭借着衣物没人认出他是假扮的。
“哟,这位该不会是你新带来见老鸨的姑娘吧,长得可真带劲!”
虽然同为女者,也不防她们对温玉进行挑逗。
温玉为逃避她们的举措便躲在了李之衡身后,而李之衡也顺着她们的话问:“好了,我要带她见老鸨,老鸨在哪呢?”
在这群人里,老鸨可能是个关键人物。
“好像在二楼的厢房里。”
“肖郎君忙完一定要来找我们哦。”
“一定一定。”
姑娘们笑迎迎地说完,朝李之衡身上甩了甩手帕后便各自离开了。
而李之衡和温玉也不做停留地赶往二楼的厢房。
不过还没仔细辨认出是哪件房时,一个脸上长有媒婆痣,满脸假白脂粉的老妇就从一间房领着一个约摸十五十六岁的女孩走了出来。
怒火中烧地指责那个女孩道:“你个贱蹄子,客人摸一下你怎么了吗?啊?摸你一下,少块肉吗?”
“当初说好的只卖艺不卖身。”女孩抽抽搭搭地回应道。
“哟,进了这儿,你还想着不卖身呢?”老妇耻笑道,“我们风月阁从来没有这种规矩!”
“那我要离开,不在这儿干了。”女孩抗拒道。
不过迎来妇人更猛烈地嘲笑:
“好啊,那你就把违约金赔给我,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女孩诧异道,显然她也是被人巧言两句骗过来的,“明明之前说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