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相护,恶心!”温玉唾骂道,“我定要去圣上面前告你们一状!”
听之,肖谕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他只觉得眼前这女娘虎得很,她什么身份?也敢直接面见圣上,绝对是疯了才会痴心妄想。
等他从这逃出了,他定得好好治一治这疯妮子。
肖谕心底正盘算着,忽觉一道目光一直在打量,遂看过去,原来是那一直将火往他身上引的青衫男子。
不过眉目愚钝,衣着品相一般,还与这么虎的姑娘一起,一看就知道也不是个聪明的主儿。
可下一秒那人却突然开口质疑道:
“我记得我朝户部侍郎仅有两位——一位是年轻二十多岁还未娶亲的郎君,另一位则是四十岁的纪使君,不过他膝下仅有一位五六岁的女儿,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姓肖的儿子呢?”
“你敢骗我?”温玉目光灼灼,愈要拔刀相向。
肖谕连忙开口解释道:“诶诶,义子不行吗?我其实是他收养的义子!”
“义子?”青衫男子若有所思道,“可我又听说纪使君曾与其夫人又生下过一子,不过生育艰难,此子刚生下来没多久,就在襁褓中夭折。其与其夫人痛心了整整一个月,遂他与其夫人许诺,不再养育,只为不忍再受失子之痛。
而这位兄弟,你的义子又是何来的?”
青衫男子这一顿措辞肖谕顿感头皮发麻,这个身份本就是他招摇撞骗,骗那些刚入京城的小郎君,小娘子。
但如今被拆穿他也很快想到了措辞,毕竟他最擅长骗人。
遂他将目光看向不耐烦的温玉身上:“小娘子,我要不是户部侍郎的义子,那如何让那些官听我的呢?所以我绝对没骗你,只不过你还是要担心担心你身边的这个人,这么会胡诌,指不定是有什么所图呢?”
“我行的端做的正,这事但凡找个京城的老人打听都清楚!”青衫男子正义凛然道,“倒是你,一直都是你在骗人,你在拱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