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其实也有一瞬犹疑,她知道青衫男子所说的都是真话,但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帮他。
遂她掉转了刀头问向青衫男子:“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这么多?”
青衫男子深吸一口气,但还是不想太早暴露身份,遂也撒了个谎:“我叫李之衡,是进京赶考的考生,对京城官员肯定要有所了解,不然以后入京为官?”
说得很有道理,但温玉刀还没放下,于是李之衡又补了句:
“我帮你的确是有私心在,我想用你这件事完成我的政绩。”
“政绩?”温玉放下了刀刃,疑惑道。
“对,府衙不干实事,胡乱捉人,这背后少不了多少利益勾结,若我能将此事供出,别说替姑娘讨回公道了,连带着这批狗官也得下台,而这自然也会成为我加官进爵的道路,所以帮你,我何乐不为呢?”
李之衡说得有理有据,温玉这才完全相信了他。
不过她与他,两个普通人,又如何将这趟浑水搅清呢?
她叹了口气道:“这事难如登天,他背后势力庞大,岂能是我们两个蝼蚁能够撼动的?我思来想去,也仅是想到击鼓鸣冤,向圣上裁决这样的蠢办法了。”
“姑娘,不,只是你不懂官场罢了。”李之衡趴在温玉耳边小声道,“世道皆因人心而乱,而人心皆因利益而杂,这件事,我们只要利用人心即可。”
“人心?”温玉求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这罪状何苦我们亲自送到圣上那去?”李之衡会心一笑道,“直接送给他们对家不就好了?”
一点就通,温玉恍然大悟地给李之衡比了个打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