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也不是他一两句话就随意打发的,见他如此不当回事,于是她便二话不说直接将刀刃插进肖谕的腿中。
疼得他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死妮子,你玩真的?”
“再问你一遍,那人在哪?”
温玉清楚这种人,客客气气讲道理讲不通,唯有以暴制暴。
旁边的青衫男子看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我说!”
肖谕疼得厉害,还真怕温玉一冲动什么的干了,连忙全盘托出:
“那人常年出没风月阁的赌场里,每每堵了钱赖了账,就躺地上装死。我们是看他装死的本领较强,所以才雇他来的。
你要索命,就索他的命吧!说不定他现在还在赌场里头呢!”
“为什么要害我?”
听完解释后温玉又冷漠地将刀拔出,给肖谕造成了二次伤害。
“嘶!是柒月坊的店家,看生意都被你做了,才想着害你的。对,你要害人,也把他给带上,他此时也在风月阁听曲呢!”
一番解释倒把他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旁边的青衫男子都看不过去,连声质问道:
“那你呢?”
“怎么不把你在其中周旋的腌臜事说出来?”
“我…我没干什么呀?”肖谕一脸心虚道。
温玉又将刀刃送到他脸边:“说实话,不然这次划的可能是你的脸!”
“嘶!”肖谕打了个寒颤,生怕温玉又突然给他来一刀,便轻飘飘地说了句,“你也知道,我是户部侍郎之子,那些官员上赶着巴结我,所以柒月坊对你们动手,官府看在我的面上那自然是帮着他们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