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推开门,泄出一丝月光。
张清时再顺月光看向了床榻。
可一眼过去,他的笑容也跟着慢慢僵住。
眼前的床榻干净整洁,被褥也被叠得一丝不苟,哪里像是有人在歇息的光景。
张清时不敢置信,用手揉了揉他的眼睛再看去。
还是没有变化。
不信邪的张清时又去满房地找蜡烛,点蜡烛。
等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张清时又看了过去,仍然没有半点变化。
怎么会?
张清时心中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
他扫视着屋内一圈又一圈,屋内的所有陈列仍旧与三天前一模一样,且他喜静,从不许旁人到他屋内,由此可见温玉这三天里根本都没出现在这。
那她会去哪?
张清时拧着眉头开始思索了起来,倏然,他想起了那间她很喜欢的屋子。
或许她难过生气他没来见她,躲进了那间屋子。
张清时这般想着,然后立刻端起桌台上的蜡烛,匆匆地跑进了后院。
后院里,萧索的花枝被白雪沉沉地压住,就算寒风蹿了进来,它们也不会动一动,整个后院仿佛都像陷入了死寂一般。
张清时跑至那间偏房,这时也顾不上其他规矩,手急地推开了门。
可推了门,入了屋,依旧是没发现她的身影。
连活动的踪迹都没有。
他愈发得感觉不安,开始试着大声地喊温玉的名字。
他以为她是不是因为他这几日没主动寻她,生气了,才会选择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