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突然说他死了,温玉瞪着眼睛很难相信。
“嗯,死了。”温母仰起头看着窗外飘过去的景色,像是回忆过去的事情,“那时候你爹特别能干,是陈府里最得力和最会干活的仆役,那时候别的奴仆见到我们还要低三分头呢。
但可惜,你爹啊,就是一个死脑筋,讨好和说好话的什么也都不会,到头来呀,也是在这栽了个跟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有一天父亲能沉冤昭雪,温玉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温母继而长叹一口气道:“当时府内主母姜氏怀了第三胎,但是胎像极其不稳,每天几乎都是上吐下泻,我们是主母院内的丫鬟,在眼前伺候着也不好受。
不过那时莫管家听了什么小道消息,说有个接生婆子有秘方能治好主母这个问题,只不过那接生婆子有特殊的癖好,说只要满足了她特殊要求,就能将她请过来。
而你爹,愣头青,一听有法子,二话不说就上路去寻那婆子了。可谁知那婆子太过变态,你爹不从,就跑回来了。
可这一跑回来不要紧,要紧的是下一秒主母就忽而滑胎了。
那莫管家和常嬷嬷怕担责,于是两人就一合计说是因为你爹没把婆子请来,才造成了主母胎落。
两人贯是会颠倒黑白,一会儿说你爹记恨主母苛责就故意不清来,一会儿说是借此机会特意会情人,才耽误了主母。
这三两句话下来,主君自是气愤,当即就问你爹,是不是却有此事,哪成想你爹一根筋就说没去请。
那主君肯定生气,哪管你什么缘由,就将人给活生生打了个半残。
且那时恰逢疫病,你爹没抗住,就撇下我娘俩撒手人寰了。”
温母谈及此处时,眼角也微微湿润,紧紧拉住温玉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