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娘,你看你焦虑得白发又生了好几根。”雨嶂安慰章燕道,“阿娘不用担心,如今上任的可是有名的正义使者张郎君呢,一定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了。”
“咳咳,希望如此吧,这样早日也能将你妹妹赎回来!”
章燕叹了口气,又拢紧了衣裳,此刻夜已重,还有不断的病号送来,只怕这一整夜都不能睡了。
于是她催促雨嶂道:“你陪我已经够晚了,快回去吧,明日还要好精神学习呢。”
“不要。”雨嶂倔强地摇了摇头,反倒推着章燕往外走,“该去歇息的是你,阿娘。你万一累着了,雨嶂还能进京赶考吗?”
“呸呸呸!说的这是什么话!”
章燕特别害怕一语成谶,立即挡住雨嶂的嘴。
“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好好好,那阿娘还不快去休息?”雨嶂说着又给章燕批上了蓑衣,这下她不走,也得马上走了。
“行行行,你嫌我,我走便是,只是——”章燕也拢紧了雨嶂的衣裳道,“夜里风重,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会的,阿娘,阿娘回去路上记得小心点。”
雨嶂嘱咐完,接着就目送章燕离开了医馆。
而他则继续一边读着随身携带的书籍,一边衣不解带地照料那些重伤的病人。
直至天亮,那些躺在草席上的病人才有一声响动。
雨嶂循声望去,发现原来是一个女娘醒了,于是他端了杯热水走了过去:
“诶,姑娘,你醒啦?来,喝点水。”
温玉胸口很疼,嘴巴也十分干涸,见到来人递过来的水,也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端过来喝了。
“喝慢点,喝慢点。”雨嶂见她喝得急,连忙劝阻道,“这样可不利于你恢复好身体。”
“我没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