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把了把她的脉,还有点孱弱的跳动,当即他也叫人帮忙背去医馆里救治。
医馆内并不是什么人都治的,但人命关天,雨村有时候会贴补一些银钱给医馆,让医馆提供简单的草席和中药即可。
而这中药也是雨村一家人白天去山上采摘的。
人送到了医馆,躺在医馆内,也是雨村的娘子覃燕帮忙涂草药,系绷带救治的。
而今天他的儿子雨嶂也在医馆里帮忙。
“不是还要复习四书吗?怎么又到这里来?”
覃燕嗔怪地看了她儿子一眼,简直和他父亲一样冥顽不化。
一个是没钱还要打肿脸充胖子去救别人。
一个是科考在即还要深夜里在这给她帮工。
她怎么就偏偏遇上这对父子两?
雨嶂憨憨地笑了笑:“阿娘,圣人常说:‘百孝孝为先’。再说,儿子已经考过一届,自然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阿娘你无需再担心。”
“咳咳咳。”覃燕无奈地咳了几声,“你啊,总是不让人省心。”
寒门难出贵子,一来是没钱,二是没有培育读书人好的土壤。
像雨嶂这般大的青年,一般早就会去谋个生计来做了。
可他又有些不同,特别喜欢看书,年幼时就将他阿爹雨村那本破旧的医书津津有味地读了好几遍。
当时大家都有些奇怪,问他能不能看得懂,他只回答喜欢看。
也是那件事,他阿爹雨春才咬了咬决定送他儿子去上学堂,去读书习字,去考个状元来光耀门楣。
寒窗苦读了十年书,雨嶂特别争气,可不知为何是命苦还是什么。
雨嶂第一年明明考中了却被县官给强压了下来。
这是第二年了,新官上任,县官被捕,动荡之际,不知道这次科考还有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