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温玉沉下心同凌侍卫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一下。”
她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来时空空,去的时候也自然是空空。
但她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写一份关于陈禹和赵县令的诉状,把她知道的那些暗不见天日的东西都揭露出去。
她虽是陈府中最下等的丫鬟,但她也是家生子,多多少少也知道其中些许隐秘。
比如每月十五,乌合人都会拜见陈禹,陈禹也会好酒好喝地招待,末地还会送上两大箱宝银。
每月月末,陈禹都要跑去县令家,美名其曰见自己的女儿,实则是带上两箱宝银去讨好赵县令。
外商不正当往来,商官勾结已经让人他们吃一壶了。
再者还有,陈府府宅祸藏乌合国的特制秘药。因为陈禹最好与官交结,将那些官约到某一个隐蔽的屋内,再叫人奉上秘药。
烟云吐雾之后,一桩事情密谋而成。
不仅如此,还有欺压百姓、囤积居奇、操纵物价、盐铁私营……
桩桩件件都能够治得了他的罪。
若陈禹能被捉,那府宅中的无辜的人、佣人都可能会被解散,而这时温玉只要偷偷摸摸将母亲接回。
即可瞒天过海,将她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去彻底掩埋。
想到这,温玉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出门口唤宫人去取笔和纸来。
但脚刚踏出门槛的那一步又缩了回来。
宫人是张郎君安排的人,她所做的特殊行径也一定会被告诉给张郎君。
其次,她的字也是他教的,字体笔分张郎君不可能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