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心思缜密,在青州风口浪尖之时贸然受到这份诉状,他不会怀疑信的来由吗?
如果要向深挖,她和她的过去还能够再隐瞒吗?
温玉摇了摇头,两道细眉微蹙了起来,那她这封信就不该由她来写。
那谁能来帮她写呢?
她在宫中又没有可以值得信赖的人……
温玉在屋内来回踱步,十分焦虑。
忽而,有一群宫人捧着大大小小的一些物件在侍卫的护送下走了过来。
温玉好奇地问:“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一个太监掐着嗓子道:“温玉姑娘,这都是陛下赏赐你的,你可要跪着收下。”
“陛下?”
温玉跪了下来,看着宫人们打开一箱金银的,一箱华服的,一箱……
如此奢华,温玉看得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继续问太监:“敢问公公,这些真的都是送给我的?”
“那是自然。”太监点了点头,“其实主要是给张大人的,不过张大人向来不喜奢华。陛下这才想起了你,念及你那日受罚严重,张大人忧思过度,所以特赐你些嘉赏,命你好好伺候你家郎君。”
“你是否能将此句铭记于心?”
“能!”温玉答道,但有所犹疑道,“但是陛下既知我家郎君不喜奢华,还命我接此礼,会不会有所不妥?”
太监笑着摇头道:“不会,这我专门问过张大人,他说这是欠你的,你理当能受。”
理当能受?
温玉视线定格在那数十箱宝物上,它们昂贵金灿,此刻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灿烂夺目。
而她,粗布褴褛,一名低贱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