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请时将藏在衣袖里被划了一道血口的手缓缓抬出:
“我睡得很沉吗?”
温玉心虚地立即从箱柜里拿出一块手帕将他那匀称白皙的手掌包扎住:
“郎君,我…我不知道这安神药效果这么好,见你吃完药后昏迷不醒,怕你中毒,这才用刀划你的。”
没办法,张请时再不醒,凌侍卫怕又会找她算账,到时候有理也讲不清。
但在张清时面前,她想他还是会同她讲理的。
“这安神效果确实很好,以后我还是不用了。”
张清时揉了揉头道,强制醒来让他的大脑一边混沌,确实不太好受。
“好,以后都不用了。”
见郎君没有继续盘问,温玉当即就将药瓶从马车的窗外给抛了出去,
反正以后她都不可能用到这瓶药了,而且这药也不能长存在她身上,当然得连同她的秘密一起被毁尸灭迹了才最好!
随之,扔完药后,温玉搀扶着张清时起身一同下车去吃他们口中所说的烤兔。
白兔一般都是大户人家的宠物,生活比一些奴隶都过得滋润。
没想到有一天在野味竟是一道美食,温玉没尝过,她也不介意白兔被煎烤。
毕竟在恶劣环境下谁都有可能是食物。
一下车,烤兔焦香的味道就徐徐袭来。
紧接着,凌侍卫便给张清时送上一只又大又肥的烤兔,自豪道:
“郎君,你尝尝看,这可是我在方圆百里猎得的最香最肥的烤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