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暗卫嘴上不好言语,只能伸出两个大拇指,作出使劲贴合的样子暗示凌侍卫,让他别去打扰。
哪成想凌侍卫直接来了句:“怎么可能?我才不信!”
说完,他就不顾暗卫阻拦直直地走至马车面前。
在掀车帘前还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句:“郎君?郎君?”
里面还是没有应答。
真是奇了怪的,在里面做什么?
凌侍卫泛起了疑心,遂之,他便一把掀开车帘。
车帘被掀开时先听到张郎君短暂地“嘶”了一声,随后便瞥见张郎君扶着额头从温玉膝上缓缓起来。
似是察觉到外面有人,他轻咳了一声:“谁在外面?”
“是我,云峰,郎君。”
凌侍卫看着两人相偎,且衣服还有略微不平整的样子,又联想到暗卫之前说过的话。
大脑倏地一下空白,他吃惊道:“郎君,你……”
“云峰。”张清时解释道,“我刚在马车歇下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凌侍卫把想问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只道,“属下烤好了兔子,特地叫郎君过来吃。”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张请时忍着痛意挥了挥手。
随即,凌侍卫便放下车帘退下了。
待密闭的空间内只剩下温玉和张郎君时,温玉才忧心问道:“郎君,你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