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次张清时不清楚事情的原貌,但凭着温玉和凌侍卫的只言片语也是了解了其中一二。
他知道凌侍卫是故意将温玉放在另一个马车上,然后送她走。
后面派暗卫阿金去也只是在他面前装样子,只不过恰好阿金在半路上发现了温玉。
然后温玉骗过了阿金,独自一人骑马回来。
关于温玉会不会杀阿金,这都不需要思考,除非她身上。
如果她身上有毒药的话早就在洞穴里遇见一次次敌人时用上了,不会专门用在一个对她没有威胁的人来说。
而凌侍卫,张清时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可他存在欺瞒,存在孤立,存在逼迫。
一个团队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知!”
但凌侍卫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也让一向温和的张清时动了怒:
“云峰,跪在我面前!”
声音威严而深沉,令温玉也不由地回忆起那日她被张郎君罚过的样子,她有些发虚地望向凌侍卫,恐怕他这下在劫难逃了。
而凌侍卫却神色正常,他虽既不承认错误,又心有对温玉怨恨,但仍然甘愿听从张郎君的指令,步行几步,当着众人面跪了下来。
还中气十足地应道:“是,郎君!”
可待凌侍卫跪下后,张清时却并未亲自动手,反而还将军棍转交给了温玉:
“温玉,他既得罪了你,又不肯认错,那这罚应该由你来施展!”
“我?”
虽第一时间很惊讶,但温玉还是伸手接过,谁让她与他之前就有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