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很圣母心。
但既然郎君愿意给她这个机会,她当然也同意好好地惩戒一下凌侍卫,谁让他今日让她白白走了那么多的山路。
“郎君,应该打多少下?”温玉问道,她只打她该打的,其余一分都不要。
“云峰对你多次出言不逊,外加带头欺瞒与孤立,三项罪责,各打十棍!”
此时的张清时像极了一个冷面的判官,冷言公正地宣判凌侍卫的罪状与该如何处罚的事宜。
而前方的凌侍卫也没反驳什么,当即就跪得更端正起来,然后还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光膀子让温玉好好打。
毕竟这次他输就是输了,他也不怕输。
但他下次铁定还要找到温玉蛊惑郎君的罪证。
而温玉也不扭捏,毕竟受罚之人都如此从容,她自然也不会假意仁义几分。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抡起手中那根粗壮的军棍,一咬牙,一用力便直接往凌侍卫背上一敲,紧接着,他那呦黄的背板上就立马显现出一个红印。
凌侍卫闷哼一声,但依旧跪得笔直,甚至还有力气喊道:“不够,再来!”
“我成全你!”
见力度不够,温玉又接连闷声给他来上几棍,但凌侍卫还是挺直背板,接着喊道:“再来!”
“……”
接着又是几声棍响。
凌侍卫依旧望着天喊道:“再来!”
可这下光是凌侍卫有力气喊,温玉却没力气打了。
再这样持续打下去,受累的反而是她,于是温玉放下了军棍:“郎君,我打不动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