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袁娘子。”温玉由衷感谢道,她自己心底的勇气被激发,三分之一是自己的不甘,三分之一是为了张郎君,而剩下的三分之一是来自于对袁氏的崇敬。
她端庄大气又英姿飒爽,有勇又有谋,真是难得的全面女子,她也想成为她这般女子。
而袁氏看见温玉眼中冒着小小亮光,笑得也更开怀了:“你要的不只是谢我,还得谢谢你家郎君,他让我一定要招看好你。明年这个时候他可得送我很多坛酒呢!”
“郎君,会酿酒吗?”温玉想起郎君做饭的样子,认为他只是比那些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好一点。
“那必须的。”袁氏谈及此处,都砸吧了一下嘴,“当今圣上喜欢梅花,张郎君喜欢芙蓉花。在两个人年少时,一吵架,圣上就拿他种的芙蓉花送人,他就拿圣上的梅花酿酒。
哈哈哈,他酿了好多,又喝不完。幸得焦郎与他当过一段时间同僚,我才能尝尝这一份带着恨意浓浓的酒啊!”
“娘子,这话还是谨慎点讲好。”焦郎在一旁提点道,“那分明是掺杂着爱意的。”
“哈哈哈哈!”
三人巧妙地对视一眼后,不由地都笑了起来。
随后,温玉拜别袁氏和焦郎君独自回到厢房,可一回到厢房没坐一会儿,无聊和惆怅感就加倍升上心头。
唉,温玉自怨自艾地叹了一口气,这厢房好归好,但总归是她一个人在,少了些乐趣。
她想着要不还是走去看看有什么能帮焦府做的事情。
于是,她又自个走在院落里,去瞧瞧院落里的丫鬟和仆从在忙些什么,看看他们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焦府里倒是有许多丫鬟和仆从们的,他们一早上起来干杂扫的干杂扫的,洗衣的洗衣,准备水果的在准备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