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生命过去的十几年内和母亲一般的委曲求全换来的是什么?
是无尽的羞辱和挨打。
是病后还要惨被抛弃。
是除了陪床只有陪床的命运。
她想向第一次反抗陈府那样反抗莫云炜。
于是她在众多繁杂情绪的眼神中第一次地抬起她的头,直视那双象征着权利的眼睛,勇敢道:
“莫县令,第一,我可从未说过我要嫁你。”
“第二,我证明不是张郎君伤得你。”
是她伤了莫云炜,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他想嫁祸给张郎君。
“好…好…温玉。”这一番羞辱,将莫云炜气得眉毛都倒歪了起来,“你给老子记住,老子有的办法是收拾你!”
“说什么呢,当我们不存在?”
袁氏听完温玉的解释,瞬间打消了自己的疑虑,又一次站在温玉的身前,替她挡住所有。
莫云炜暂时也真没拿温玉没办法,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便带着他的小厮走了。
四周看热闹的见主角都下场了,各自也纷纷散开,毕竟焦郎和袁氏他们也都得罪不起。
周围一下又恢复往日的宁静,袁氏一把揽过温玉的肩膀,夸赞道:“我就说我没看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