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不让她守夜,一则的确是因为夜晚风大,她太过瘦弱,吹一夜身体肯定要吹垮。
二来,她先前如此鬼祟,现在见他装醉还主动提出守夜,是要见谁?
是要把秘密传给谁?
张清时的眼神越来越锐利,似想是要从温玉那双浅色的眸中探查出她的秘密。
她这一路和谁往来最为密切?
她这一路接触的人中谁最可疑?
呼之欲出的答案。
张清时单手撑在温玉身后的门板上,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温玉的上方,如月色凄冷的眼神看着她,冷声道:
“我不需要别人替我守夜,你如此坚持,是为了什么?为了赴莫云炜的约?”
他如此逼近,眼神灼热,温玉感受到他身上从未见过的压迫感,身子不自住地想往后退,可身子已然是与门板紧贴到无缝隙了。
而张清时见她这慌张样子,更坚定了内心所想,脸往前又凑了几分:
“怎么?我说对了?”
灼热的气息混杂着酒精,烫烧着温玉的脸,她迅速地别开脸解释道:“郎…君,我没……没有。”
“你不是说他是你最好的选择,今晚他要邀请你做什么?”
张清时继续追问,喷洒的热气开始灼烧温玉的耳朵。
她的耳根在暗处悄悄地红了。
“邀请我?”
“我都没有听清!”
温玉记起先前席间莫云炜的确是约了今晚要做什么来着,可好像人家话都没有讲完就被张郎君给硬生生打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