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话她都没有听明白,而且就算说了她根本也不会在意。
“没听清?你们私下就没在见过面吗?刚刚你离开我房间做了什么?”
“没有!”
面对张郎君这突如其然地扯上莫云炜,还不停地追问她有没有私下见过莫云炜,温玉瞬间就气上了。
不禁猜想他问这些,难道是想看她有没有夜会别人,继续勾搭别人吗?
他怎么能这么想?
温玉气愤地转过脸来,充满怒意的眸子直直对上他的视线,愤愤不平道:
“今天晚上,温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您的身边,且刚刚出去也是为了求袁夫人给自己一个住处。
这期间我就没同莫县令说过一句话,连您们醉酒我也都是只扶您过来歇息,根本就没在意过他。”
“你不在意他?”
张清时惊诧,温玉不在意他,他不是她的对接人,那是自己误会了吗?
那为什么她还说他是最好的选择?
“郎君是希望我在意还是不在意?”温玉没好气地反问道。
一会儿让她考虑莫云炜的是他,一会儿又让她放弃考虑的也是他,现在又迫切希望她与莫云炜有关联的还是他。
温玉都不明白张郎君是想要做什么?
“他…”
张清时顿住,他又想起与温玉争论过关于选择的评判标准……
他的确占着自己是上位者,占着自己受过礼仪规训,就自作主张地将人推远,又将人拉回。
现在还猜测和怀疑人家。
实属不齿,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受到不齿。
他按在门板上的手微微松力,垂下羽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