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醉醺醺的张清时他睁开了眼,烛火在他眼中摇曳,炯炯有神。
吓得温玉立马将手缩回,跪在床侧的地上,匆忙解释道:“奴…奴…奴婢是在替郎君宽衣解带,好让郎君歇息。”
“我说过不用。”
“是……”
温玉头低得深深的,她不知道是碰见鬼了还是怎地,喝得烂醉的张清时怎么会醒呢?
“你走吧,我醉了,要歇下了。”
“是。”
温玉偷偷抬眼时,张清时已经阖上眼睛,似又回到醉态。
温玉见了也不敢多做些什么动作,心中还有被吓得余悸,便吹息了蜡烛,只身退下。
退下后,回到长廊上,发现自己还没歇下的地,便开始在府中找丫鬟询问。
恰逢宴席结束,温玉遇上一个正收拾的丫鬟,问她御史府内丫鬟住处有没有空余的,好让她挤一晚。
可丫鬟却说要听主母安排,让温玉去找主母,还顺带给她指了路。
温玉谢过后便朝焦郎君和袁氏住的厢房走去。
先叩门等应允后再入门。
一入门便被此番场景惊呆了,袁氏舒适地躺在藤椅上,而焦郎君,一个大官员跪在地上替她洗脚。
袁氏见温玉这番呆愣的样子也不恼,用团扇点了点焦郎君的头。
焦郎君立马转身回话道:“别见笑,娘子为我穿衣打扮,坚持到宴席结束实属不易,所以理应替她舒缓一下。”
温玉不可置信地点了点头,再抬眼看袁氏时,眸子多了一丝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