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叫了两个随从一同抬着张清时回房,温玉心系张清时安危,也跟着过去。
一回房,随从将张清时抬至床上后便离开,也没有说替他整理衣裳,洗漱什么的。
温玉看着不省人事的张清时,微微叹息后自己去抬了一桶水和拿了一块巾帕过来。
抬水至房中,张清时还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起伏,均匀地呼吸,似乎已睡着。
随即,温玉便点燃房内烛火,用温水浸湿巾帕,然后过去替他擦洗。
张清时饮酒不上脸,如玉般细腻的脸庞还是很白,只是唇色红红的。
温玉将巾帕举至他脸上方,还未擦洗,一滴水珠不自觉地从帕角滴落,落到他的眉心,又顺着笔挺的鼻梁滑落至唇珠。
倒真像是唇间含着一颗珍珠,令人好奇地想碰一碰。
温玉唇的一张一阖,今晚一点食物和水她都没吃,嘴唇有些干涸。
随之,她还是将巾帕拧得更干些,再去轻轻擦洗他的脸庞,如同擦拭瓷器一般仔细。
擦拭完脸,再到脖颈,再到……
温玉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胸口上。
好像也替他褪去衣裳才能够擦洗身子吧……
温玉视线再往下,直至那条缠在腰间的金腰带。
在烛火下金光闪闪,温玉细指摸了上去,金属的质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但还没多停留,她的手就被一双冰凉的手指牵住。
空灵的声音继而传来:
“你想做什么?”
吓得温玉瞳孔立刻骤缩,慢慢将视线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