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抬眼问道,她从未想过攀龙附凤之事,也知道这种事不会轮到自己头上。
像她们这种年前貌美的丫鬟,在大户人家中顶多做个通房丫鬟。
“因为我……”莫云炜凑近,低声道,“对你一见钟情呀。”
“可温玉只是个丫鬟,莫县令的家人能接受吗?”
面对他突然的凑近,温玉只能感受到从嘴里吐出的污浊的气味,所以默默地往后靠了些。
“不用担心。”莫云炜眉眼弯弯笑道,“他们巴不得我再娶一个。”
温玉不解:“这是为何?”
“因为我娶了一个正妻,但她不能生。”莫云炜一想起脑海中那个人的身影就直皱起了眉头,“年纪大,容貌黄,还脾气大,我反正受不了她。”
“不过——”莫云炜话锋一转,“小娘子你就不同了,年轻貌美,若替我生了儿,说不定我还能扶你做正妻呢!”
温玉:“……”
没想到莫云炜已然有妻室,可独独是因为妻子年老色衰,不能孕育而跑去寻其他女子,这理由未免太过荒唐。
毕竟谁都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那莫县令又是因为什么喜欢上您的妻子?”温玉问道。
莫云炜抬头思索,好像是在想很久远的一件事情:“其实也是我父母谈好的,当初她长得也算凑合,我也想这样凑合过了。”
“不过呀。”莫云炜低眼看向温玉,“一遇见了小娘子,我才觉得人生不能凑合。”
温玉:“……”
色衰而爱弛,都和落花一样易消逝的东西。
都是温玉所不喜的。
她忽而觉得这两莫县令的这辆马车像是一顶密不透风的牢笼,似要关住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