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到京都后的日子,听奶娘说,母亲过得是一天不比一天如意。
但母亲还是眷念着那份旧情,一直期待着父亲不顾一切的爱地降临,直至生命消逝。
再后来,小时候的张清时也一直期待着。
但期待都是一场空。
幸好少时因些许聪慧被选上太子陪读,结束了他对父亲的期待。
所以张清时认为,两人有没有感情不重要,感情也会像落花一样无情,一样消失殆尽。
唯有约定,唯有公定良俗才是最牢靠的。
上午休整完毕,张清时他们要继续赶路。
莫云炜也跟着一起出发,瞧见温玉要和张清时上同一辆马车时连忙拉住:“小娘子,我们有约在身,不如你同我上一辆?”
“……”
温玉看着擦身而过没有半点反应的张清时,心里也激起不满。
便恭敬地对莫云炜说:“好的,郎君。”
她要上莫云炜的马车,有仆从过去通知张清时,但没有接受到有异议的指示,毕竟目的地统一,两队马车就一前一后的在大道上行驶。
莫云炜的马车行在前面。
马车上,莫云炜又扇着他那副精美的折扇,双眼含情地看着温玉:“小娘子,你兄长我已经派人去寻了,不知你父母住在何处,我好送份家书。”
“我从前不识字,只听到村里方言是叫‘heitu县…’。”温玉抿了抿唇,装作真不识字的样子,“温玉自小没离开过家,头一次离家便是被人牙子卖到刺史府。”
“这……”莫云炜也犯了难,“那还是先找到你兄长吧,长兄如父也能做抉择的。”
“莫县令,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为何莫县令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