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是在例行公事。”张清时耐心宽慰道,“配合他们工作,不存在说有失什么面子。”
继而张清时起身朝外面走去,温玉也紧跟了下去。
一下来,那些官兵见真是刺史大人,也丝毫不慌,扬起头颅说什么因匪患横行,必须要带人进屋内审问一番才行,还希望刺史大人要全身心的配合。
可俞元县查这么久还没查到匪患吗?温玉心带疑虑地看向张清时。
只见张清时点头也顺了他们的意,但突然提了这么一句:“前些日子不是抓了些匪患,为何今日还有?”
“这…这…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官兵左思右想才憋出这么一句词来。
温玉不禁想,这哪是查匪患啊,这分明就是要查张清时。
随后,马车上众人都被一一带进小房间审问检查。
审问温玉的是一个四五十的官兵,小小眼睛,两撇大大的胡须,这是温玉对他的印象。
他喉咙里好像含着痰,问话前都要先咳嗽两声,吐唾沫一下。
“咳咳咳,你…叫什么名?”他摸了摸胡须,翘着二郎腿,毫不在意地问。
“奴婢叫温玉。”
温玉认真回答道,毕竟他是官,她是奴,面对起来也不得马虎。
“温…玉?”
“嘶——!”
他反复磨搓着胡须,额头上纹路尽显:“咳咳,温玉?我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