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说笑了。”温玉心一紧,赶忙含糊解释,“奴婢整日在府中伺候郎君,从未出过门,许是丫鬟都是一个名,大人记错了。”
“是吗?”官兵眼睛微眯起盯着温玉,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漫不经心,“听你口音倒像是俞元县的人呀!”
“大人真是慧眼,温玉的确是俞元县人。”温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家里穷,被发卖给了刺史府。”
“那你是哪一户人?”官兵依旧穷追不舍地问,“你可莫要唬我,我这可是有户籍册的。”
“……”
这下可难住了温玉。
温玉心虚地抬眼看向这个长着两撇胡须的官兵,他豆大的眼睛里充斥着犀利。
见温玉还未回答,他重重拍桌:“还不如实招来!”
从古至今,官大于商,大于民。
商人或可以让你吃不上饭,穿不了衣,但官却能像捏死一只蝼蚁一样捏死那些豪不起眼的人。
就连陈禹,成为青州首富,也要与这些官结交,讨好他们。
温玉不敢有所辩驳,如实道:“温玉先前是陈府的人。”
陈府与俞元县县令交好,众人皆知,他们这种普通的官兵也应该会看在陈禹的面上放过她。
恰好审问都是单独审问。
所以温玉只得搬出陈禹来。
“咳咳咳!”
官兵的痰好像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咳了好几声才出来,激动道:“你就是陈府的温玉?”
“大人,认得我?”温玉好奇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才不会认得你。”官兵摸着胡须不屑道,“要不是赵县令说,说要是碰见一个叫许欢的和一个叫温玉的,就要让她们想尽办法传出有用的讯息出来。”
“要是她们说不出的话——”
又是一记拍桌声,把温玉整个人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