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时见状,还以为是自己语气过于重了,又松了一点语气:“温玉,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不应该,也不要去动任何的坏心思。
否则这样的话只会害人害己。
我念你是初犯,今晚的事我就会当没发生,希望你不要再有下一次。”
从前也有听闻府宅之中有丫鬟欲出人头地,便不惜靠出卖身体。
他不仅对丫鬟们做的这些举动很是费解,还对那些轻易纵容自己欲望的男子而更加感到不齿。
如今他刚招几个丫鬟,就有此事发生,年龄还不算很大。
他便想着还是劝一劝这些女娘别误入歧途,白白浪费了己身的清白。
“是……”
温玉还以为是自己某个地方没做到位,她又扮起了柔弱的样子,开始慢慢地落泪,泪水滴在地上,在烛火照耀下,可以清晰看见泪珠的影迹。
她知道柔弱也是一种勾人的办法,随意地瘫软,随意地撒娇和哭泣都能拨动一个男人的心弦。
而张清时却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语过重,吓到她了。
但他也没有安慰过女孩子的经验,若有所思后道:“你若觉得呆在这委屈,我可叫徐管家替你另觅好去处。”
如若她一门心思在此,他这刺史府接纳不了也教导不了,只能送回她父母那好生教导。
“不行。”一听到这话,温玉立刻止住了落泪,眼睛还有点红,“我……我一切都听郎君的,郎君不要赶我走。”
要是真赶她走了,那就是真哭了。
张清时其实并没有真要赶她的心思,见她又恢复了状态,且还认理的态度,便道:“那你先出去吧,夜里黑,你先在柜子里寻根蜡烛点上吧。”
“是,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