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微微勾着腰,行了一礼:“奴婢过来,是想问郎今晚要不要——奴婢伺候你。”
后面五个字虽然说的小声,但咬字十分清晰。
传到张清时的耳朵时,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屈起,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这是你从前府里这么教你的吗?”
“没有。”温玉选择隐瞒,“郎君是奴婢第一个侍奉的主君。”
说着,温玉便要慢慢将她的衣裳往下拨弄。
“温玉!”
张清时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温玉一下被吓愣在原地。
紧接着,他走上前来,手指抚上温玉肩颈处的衣裳。
温玉也看向他的手指,以为他是忌惮自己主动脱衣丧失了乐趣,而是要他亲手来脱。
但没想到,下一秒。
他是把衣裳往上扯去,遮住了一大片好的风光。
温玉纳闷地看向他。
却见他神情十分肃穆:“温玉,不管这是谁教给你的。在我的府中从没有这样的规矩,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并不需要你的侍奉。同样,你也不能对其他人讲这样的话,如果有下次,我会叫徐管家将你从哪里来的送回哪去!”
“听明白了吗?温玉。”
“是……郎君”温玉低下了头,手指紧紧铰在一起。
她在苦恼自己是哪一步做错了,明明这样才最招那些男子喜欢,为何张郎君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