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朗似乎在努力表现得无动于衷。

但很明显,他无法冷静,两侧的耳根炸开细密的淡红色颗粒,像过敏的疹子一样。

呼吸更加粗重不匀,胸膛急切起伏到一个夸张的频率。

眼神……也愈发直白和露骨。

然而,他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抓着她的肩膀,时而捏紧时而放松,似乎在犹豫是将她推开还是拥入怀中。

新生出来的某处轮廓分明,极有存在感。

就算苏见绮不想去关注,视线总会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他该不会是不懂怎么碰自己?

怀疑照此下去,他会将自己憋到散架,她默默咽了一下口水,问:“……要帮忙吗?”

不用问,秦之朗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涌起更为剧烈的耻意。

他瞬间头皮发麻,更大力气地捏住她的肩膀,仿佛连皮肤下流动的血液也是狂躁不安的。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这像怪物一样的东西,邪恶又不洁。

她却想要帮他。

秦之朗重重滚动了一下喉结,感觉自己疯得更厉害了。

她是如此淡定,亲吻了他的唇和丑陋的肋骨——为什么不让她继续证明她的喜欢呢?就通过这个污浊的东西。

于是,他没有说话,垂着眼,默不作声看她下一步的动作。

呼吸间,他脖间鼓起的青筋微微颤动,无端增添了几分欲/色。

他应该是默许了。

苏见绮头皮微微发紧,她并不是没有经验,愣了两秒这粗壮后,就游刃有余地进行。

秦之朗闭了闭眼,呼吸陡然就变了节奏。

掌心传来刺骨的冰冷,苏见绮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敏感得几乎没有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