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一颗星火坠入,他的骨头仿佛干枯的草木,轰地一下燃烧起来。
苏见绮注意到他冷白色的耳根炸开微红的细小颗粒,笑了笑:“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自杀的感觉了。”
这并不违背她强烈的自我性。
在她想活的时候,会拼命的活下去,在觉得生活没意思的时候,也会想去亲自体验死亡。
她享受孤独,同样也会被孤独蚕食。
她讨厌单调的生活,如果她的生命里只剩下死亡这一件刺激的事情,她会去做的。
而且,苏见绮莫名有种感觉——她已经无法和秦之朗分开了。
就像两棵残破的枯树,根系越缠越紧,彼此嵌入,难解难分。
确认心意之后,苏见绮忽然感觉全身轻松。
如果知道坦然要比逃避轻松,她早就接受了。
秦之朗看她的眼神却更为古怪了。
她打了个呵欠,准备起身。
岂料,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回身上。
没有皮革布料的遮挡,他新生的手部肌肉冰冷刺骨,针扎一样,刺进她的血管之中。
也就是这时,她注意到,秦之朗的琥珀瞳兴奋得缩小,带有几分猛兽般的进攻性。
他几乎强迫性地与她十指相扣,严丝合缝地与她掌心相贴。
这张无可挑剔的脸,竟然因为兴奋和某种情绪变得有些扭曲。
苏见绮懵了一下,不就是不让他离开嘛,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
秦之朗的声音急促而黯哑:“那就再向我证明一次,你喜欢我。”
这不是他第一次要她证明,却是最兴奋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