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反复思考,始终找不到秦之朗的拼图可以塞进去的地方。
所以猜想,会不会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让凶手对秦之朗产生了杀意。
他不知在想什么,口吻陡然沉了几分:“没有。”
困意涌起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苏见绮调整了个
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没有就算了,睡吧。”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扣住她的下颌,抬起来。
她被迫睁开眼,对上那双充满怒意的琥珀瞳。
“一想到那个凶手在你脑中占据了太多位置,存在了太多时间,我就恨不得立刻去杀了他。”
秦之朗的五根手指冰冷、修长,毒蛇一般沿着她的下颌游走,插入到她的发丝中,大力扣住她的后颈。
苏见绮不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许是这具骷髅沉默了太久,每一次主动剖露出自己的想法,都能让她产生一阵剧烈而古怪的战栗。
若是正常人,肯定会觉得他这个说法病态、怪异,甚至是不可理喻。
可是她能理解,爱意本就该是自私的、澎湃的、不择手段的。
她真的爱死了他的占有欲。
连她都无法理解自己。
分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住对方这份盛大而恐怖的爱意,可是每次听见他剖析自己的疯狂,每一个字都能恰到好处踩在她的癖好上,令她心跳加速,抵抗无能。
于是苏见绮轻轻将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半开玩笑地:“那怎么办,你还能钻进我的脑子里,把他赶出去不成?”
他倏然下压眉头,收紧手指,似乎被她这句话给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