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每一段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比如生前的那个秦之朗和她的故事,他就无法干涉。

同样的,现在的他与她做的事,那个生前的秦之朗也是无法插足的。

算了,这样就好。

反正已经打算不再放过她了,晚一点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秦之朗低头,重重地吮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就算是默认了。

直到现在,苏见绮仍有点发蒙,她和死去的秦之朗就这么成为男女朋友了。

好刺激又……好不真实。

他直起身,一颗一颗系上衬衫的扣子,湿了一些的衬衫贴在腰腹,隐约显现出淡淡的青色脉络。

赏心悦目。

不知是否有了新名分的缘故,秦之朗看起来更加令人安心了,还多了一份人夫感。

将衬衣穿好后,他伸出双手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先去洗澡,他来处理桌上的水渍。

苏见绮面色红温,提醒他也要洗个澡后,就往二楼卧室走。

洗完澡,换下来的脏衣物不等她丢进洗衣机,就不见了。

没过多久,它们就集体出现在阳台,变成了干净清爽的样子,一件件整齐悬挂。

苏见绮发现秦之朗在这一点上特别执着,生前的那个他也是,总爱亲手清洗她的贴身衣物,洗得干净又带有淡淡的香味。

她觉得应该得尊重对方的癖好,什么都没有说。

下楼时,秦之朗已经洗完澡换了一套新的衬衣,正在厨房做饭。

苏见绮头皮发麻,怀疑他在勾引她。

不然,为什么偏偏在她走下楼梯的时候,他缓缓扯下了那只皮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