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绮摆摆手:“这可不能说。”
黄神婆特意嘱咐过,这种求破煞的事情,都不能跟其他人主动挑明,不然就会前功尽弃了。
几年前,柳莺去楼上房间找黄神婆破煞的时候,苏见绮就在现场。
柳莺还没说什么,黄神婆就抽着水烟袋问她:“刚出生的吧?”
柳莺当时表情就变了,点了点头,问:“真的是她缠着我吗?”
黄神婆盯着她的脖子:“嗯,两只小手就扒在你脖子上呢。”
柳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请求黄神婆的帮助。
至于后来做了什么,苏见绮就不知道了,两个人秘密做了场法事,柳莺就神色恍惚的离开了。
还是第二天被公鸡打鸣吵醒,苏见绮拔出匕首准备去宰了那只鸡时,黄神婆才叮嘱她——不能杀死那只公鸡,不然柳樱就会被那只缠住她的小鬼反噬。
看在黄神婆的面子上,她一忍再忍,再受不了也只能提着匕首下去跟柳莺吵上两句。
苏见绮准备上楼,漫不经心往路边看了一眼。
租住在隔壁东南亚男人从外面进来,
还推着一个坐轮椅的陌生少年。
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儿子。
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混血,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发光。
他长得实在惹眼,不少邻居都热情地围上去跟他们打招呼。
苏见绮站在人群之外,若有所思盯着轮椅上的少年。
他似乎不善于交际,热情的几人一拥而上,他的第一反应是垂下浅棕色的眸子,局促得五指扣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