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是不肯承认对她同样产生了变质的想法吗?

思及此,苏见绮萌生出一种诡异的躁动:

想要他亲口说出来对她的想法。

想要他不在鬼压床的状态下,吻上她的唇。

这场危险的游戏本来就是由他起的头,是他带给了她撕破禁忌的冲动。

凭什么他可以偷偷对她做这种事情,把她变得乱七八糟,下一刻就转身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见绮决定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冷落一下秦之朗,看看他的反应。

就像他故意藏着不见她一样,她也要无视他。

追查凶手的这件事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线索,她要沿着私生子这一点继续深挖下去,没功夫去猜他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醒来,秦之朗果然没有在,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他的挣扎和亲吻,似乎都只是她的梦。

但苏见绮知道这不是梦,他的气息冰冷得太浓重,唇瓣那隐隐的凉意还没有散去。

她克制着去摸嘴唇的冲动,无事发生般下楼去扔垃圾。

夏季,很多人都会起个大早进行活动,楼底大树下有几个老住户围在一起打牌。

苏见绮知道这些人聚在一起无异于情报局,隔壁那个自称灵媒的中年男人神神秘秘的,没准能打听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她出钱买了袋瓜子,边磕边融入了进去,问他们在谈论什么这么热闹。

住在这栋居民楼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对于网络上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而且也算是从十二岁就看着苏见绮长大的,大家相处得还算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