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活了短短的二十年,再纠结这些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连她也亲口承认:“我确实喜欢生前的你,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但是你已经死了,我现在特别怕你。”

那一瞬,秦之朗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发了疯一般嫉妒生前的那个他。

他一个响指就燃起了一簇鬼火——希望这个男生烧成他这副丑陋的样子时,女生还能问出那一句:“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可惜,灭火器救了这个男生。

可惜,四年前的他并没有这么幸运。

秦之朗盯着她的口腔,神色阴冷摘下手套,露出枯白色的手骨。

极长的两根指骨探进她口中,抵住她的舌头,像之前那样轻轻磋磨。

渗出的唾液越来越多了,他却还不满足。

他知道为什么——真正想要填满她口腔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舌头。

可笑的是,他并没有恢复这样东西。

哪怕是疯狂的想要与她舌尖相缠,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无限的焦躁之中,他贪婪地掠夺了许多,才堪堪离开。

苏见绮的舌头麻了。

被几根手指磋磨了将近二十分钟,她的整条舌头又热又痛。

身体也可耻地起了一些反应。

他应该没注意到吧?只有一点点而已。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秦之朗继续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泄露出半点的气息和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