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那股冲动简直就要溢出来了,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要不是确定秦之朗是个不懂情爱的骷髅,她都要怀疑他是在欲擒故纵。

像一位淡定自若的钓手,自信地落下鱼钩。

等她主动咬饵。

晚上十点过,秦之朗还是没有出现。

苏见绮合上笔记本,换上了更加单薄的睡衣,关灯睡觉。

半梦半醒间,那种注视感重新覆了上来。

就像昨夜那样,感觉有人站在床头,目光专注地盯着她。

紧接着,熟悉的困倦感涌了上来,意识就像羽毛快速而轻盈地飘走。

……果然是秦之朗在对她实行鬼压床。

靠着一些控梦的手段,苏见绮将意识停留在了昏死过去的边缘——即便进入了梦境,也清醒知道自己进入了梦境,不会完全无知无觉。

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无法清晰勾勒出他的身影和面孔,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于黑暗的背景融为一体。

很快,有什么东西在触摸她的唇。

冰凉苦涩的皮革味道清晰袭来。

是他的手指。

苏见绮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感受他的指尖就像玩弄一株花蕊,轻轻按压着她的唇瓣。

从左侧轻轻按压至右侧,描摹完了下唇,继续触摸上唇。

反复多次过后,她的唇就被磋磨得殷红。